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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决心,lof就是食堂。
偶尔丢静画及上课摸鱼,非常杂食
其实是个手作er呢…【远目】
出胜出only激推中,我宣布他们是官配,我婚礼现场直播。
目前绿蓝嗑爆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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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瓶邪】《逢生》82

碎碎九十三:

82




胖子回来的时候扛着个锄头,他刚才去帮云彩姐姐家干活去了,一进屋看见我他有点吃惊,放下锄头问我咋跑来的。


我踹了他一脚,道:“你他娘的还问我!不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,我这不是着急才来了吗?你俩万一出点啥事呢?”


他恍然大悟,似乎现在才想起来还有我这个人,有些茫然的搓了一把嘴,道:”我又不是故意的,你也知道这情况,得了得了,你来都来了,陪胖爷住几天吧,让小哥带你玩玩。”


一沾上云彩他就发蒙,没看到他以前我还有口怨气,现在真的见到了我又心疼他,这么多年的情分了我还能真的怪他吗,意思意思安慰了他两句。


我问胖子现在留在这里是有什么想法吗,他摇了摇头,道没什么想法,就是难受,心里特别不得劲。


他道这么多年了,本以为以后再也接触不到和云彩有关的事或人了,没想到还能遇到她的亲人,心情特别复杂,他只是想抓住一点和她有关系的东西,一点点就够了,他靠着这点念想还能再撑过下半辈子,等带进了棺材了,闭了眼了,也就不想了。

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让他安心,大家这么多年的兄弟了,他愿意在这住多久我和小哥都陪着他。


当年我们离开内蒙古的时候,在那片大草原上留下了一些东西,可惜掏空的那部分永远都补不回来了。


白跑一趟我可以权当旅游,解雨臣可不干,他带了好些人来的,总要有东西给人家交差。看在我的面子上,张起灵帮他勾了几个地方,他本想顺便借用小哥,我没同意,我好不容易来一趟,他把人弄走了我跟谁旅游去。


广西确实好山好水好风光,有和内蒙古不一样的自然风情。我在北京呆的太久了,确实应该来到这样的地方好好放松心情。


“小哥,带这么多鱼饵够吗?”我数了数用来当鱼饵的蚯蚓,感觉有点少,今天跟胖子夸下了海口,说好钓一大堆鱼回去做全鱼宴的。


张起灵正在调整钓鱼竿,道:“差不多,不够再挖。”


“行,那就这样吧,网和桶我都准备好了。中午不回来了吧,我带个饭盒?”


“嗯。”


好多年没有钓鱼了,在杭州没心情,到了北京以后没好地方,那些河啊水啊的全污染了,没有内蒙古的清。


也许是干农活干出来的经验,张起灵在这才住了几天啊,哪里有鱼哪里有蘑菇他门清儿,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一条小溪。


坐下以后我突发奇想要和他比赛,看谁钓的鱼比较多,他懒得理我,似乎已经胜券在握。我让他不要放松警惕,钓鱼可是我的强项。


钓鱼的时候讲究个安静,钓了好一会儿我俩都没吭声,我今天的手气还挺顺的,先张起灵一步钓到了一条鱼,不过还是一条小鱼,我又给放回去了。


一上午的功夫,我只钓了三条鱼,张起灵却钓了四条,我有点不服气,想着还有下午呢,谁输谁赢不一定。


云彩的姐姐帮我们准备了一些当地特色的点心,好吃谈不上,胜在有新意。我咬了一口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团子,感慨道:“今天钓鱼可真顺啊,小哥你记得不,以前咱俩一起钓鱼的时候,狗老在旁边跑,咚咚咚的把鱼都给震走了,哪有功夫好好钓鱼啊。”


以前我走哪儿都有狗子跟着,钓鱼这么好玩的事它们更是要跟,甩都甩不掉。可它们哪儿坐得住啊,尤其是驴蛋蛋,它不仅要捣乱还特别喜欢偷嘴吃,老想趁着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一条两条来吃,一眼看不见鱼就进了它的肚子。


张起灵也想起了那条笨狗,夹了一块肉放在我碗里,道:“咱们可以再养一条。”


我摇了摇头,道:“得了吧,在北京能养什么狗,京巴啊?那算什么狗啊,毛团一样,再说也没有地方养啊,咱们要是放在胖子那里,十分钟以后就变成狗肉火锅了。”


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,养过木图那种又聪明又威风的狗之后,我根本看不上其他的品种,在我看来那些猎都不会打的狗根本不算狗。


再说,狗的寿命实在太短暂了,我承受不住再有重要的生命离我而去了,还是不养这些活物比较开心。


其实现在想来怪对不起它们的,狗当初是我要养的,结果养了一半我跑了,临了临了它们也不知道我去哪儿了,可能还一直等着我回去,给它们吃肉干,揉着它们的毛脑袋夸它们是好狗。


张起灵看出我有点伤感,揉了揉我的头,道:“好,等有机会再养。”


聊了一会,我突然想起张起灵这段时间一直跟胖子下斗,就问他有没有见过我三叔,听说我三叔在这一行很活跃。他道没有,胖子是在北京混的,三叔似乎是在老家长沙那片混的,不过要是我想找,他可以帮我打听一下。


我道算了吧,我就是问问,见了就见了,没见就算了。张起灵道:“也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。”


“屁,他有啥难言之隐也得回来啊,实在不行写个信啊。”我撸起袖子给张起灵看我的手表,道这些年就送回来这么一块破手表,还不值个车马费呢,再说送回来也行,好歹给我买块新的啊,二十岁三十岁送同一块表,抠门死他算了。


一时激动,我忘了我把手表戴在了有疤痕的那只手上,表带根本遮盖不住那些横七竖八的疤痕。张起灵不是一个会和稀泥的主,一把捉住了我的胳膊,也许他早就发现了这些疤痕,只是没有机会问我,因为他看到伤痕的时候,并没有太过吃惊。


他摘掉了那支欲盖弥彰的手表,轻轻的用指腹扫过最下面那两道刚刚愈合没多久的伤口。那是我来广西前割的,那时候我还以为他们出事了,心情特别焦躁,怕影响活动没敢割深,浅浅的没什么感觉,所以最后割了两刀。


这些伤口的暴露让我感到十分难堪,它们是我内心深处无法见人的丑陋的一面。因为我无法解释我为什么要这么做,我也很害怕他会对我失望。


卫教授说过,自残是宣泄内心情绪的一种最坏的方式,一是容易上瘾,二是容易过度,他相信我没有了结余生的打算,但是我再这么下去,浅薄的痛楚会满足不了我的需求,会很危险。


我承认他是对的,割腕已经不能满足我对疼痛的需求了。张起灵回来以后我本以为我会好转,可惜情况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,我一方面想和他在一起,另一方面又很想远离他,我怕和他接触的久了,他就会发现我变了,很有可能会接受不了我的变化,其实连我自己都很难接受现在的自己,更何况其他人呢。


十年实在太漫长了,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,甚至连伪装都做不到了。还记得他以前说过,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明白什么叫做活着,但是现在的我自己都不太懂得活着的意义了,这种负面情绪会不会影响到他?


我提心吊胆的看着张起灵,似乎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,他的手指凉凉的,我却觉得被他摸过的地方像火烧过一样。


最终,张起灵并没有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,他太了解我了,我做什么他都明白。他只是低下头,逐一亲吻它们,最后他抱住了我,低声道:“吴邪。”


我用另外一只手抱住了他,轻轻的拍了几下,道:“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做了,你别担心,其实都是旧伤口了,我最近真的控制很多了。”


“很疼吗?”他问道。我道不是特别疼,我很有分寸的,割的都不是要害。他摇了摇头,把手按在了我的胸口,道:“我问的是这里。”


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,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他,他明白我只是想用手腕的疼掩盖住内心的疼。我按住他的手,道:“不疼了,小哥,你来了,我就好了。”


张起灵道也许他应该早一点来,我道你什么时候来都不晚,最重要的是你来了,这就够了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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